TK

Jump off a high building. Take your life.

偷偷摸鱼

reaper委屈 P1
给fafa P2
开心!爱你! P3

是能让人提起精神 过下一个百无聊赖的一天的歌;也是和你的生活一样 温暖且充满幸福的文字

长腿是长腿:


You are the definition of a shooting star,
你就是流星的定义,
Somewhere in the atmosphere,
在天空的某处,
Then you went ahead and disappeared,
你勇敢向前以后就消失不见,
I know I got lost in the afterglow,
我知道我在绚丽的余光中迷失,
Waiting on the stars to show in your eyes,
盼望着在你的眼睛里看见星星的模样,
I want to start believing in a world out there,
我希望我会开始相信在那不远处有一个世界,
Something that this love could not compare to,
是这爱恋无法比较的,
You and I both know,
你和我都清楚,
I could put you in the sunshine hoping for the daylight,
我可以把你放在阳光下期盼着日光的到来,
But you say "no way, I'm not going out there",
但是你说 “没门,我不会去那里的”,
You could play it back real slow until you hear an echo,
你可以一直慢慢地旋绕徘徊直到你听见一声回响,
All I wanted was you at my side,
我只想让你陪伴着我,
Why you gotta run, why you gotta run and hide?
为什么你要逃走,为什么你要逃匿躲藏。



啊这首歌节奏真是忍不住摇晃。

今天因为什么检查,几乎进行了一整天的换装小游戏,下午的讲座半道儿打了个招呼四个人偷偷溜走,然后在大厅外面笑起来。

晚上路过食堂忍不住就想去吃饭,最后在煎饼果子的窗口站定,阿姨笑着问我俩今天是一个人吃还是两个人。
想起来端午放假时朋友跟我讲,最佩服我的就是,只要是去食堂吃早饭,就是固定的煎饼果子的一张皮儿里面加个小肉排,就这么固定的吃了两年。

我说是呀,我长情且专一嘛。

刚刚清理相册,发现有以前别人手抄的,我写的东西,自己忍不住十分自恋想到,哇原来我也有写得这么好的时候。
都值得别人抄下来。

然后就只是,手指滑过屏幕,看下一张照片。

晚安。

就是命吧

大概是一年前,给我理发的小哥讲的

他讲,当年学艺术,画的好,成绩也不赖

能走鲁美,鲁迅美术学院,是个好学校

可他人不老实,喜欢闹

不讨领导 老师的喜欢

后来退学

我说

那就收着点呗,鲁美多好,也不用现在这样

挺累

他说,心性傲气,收不了,就是命吧

我记了好些日子

现在学不学艺术,也不过一念之差

命注定了的

走自己心仪的路,才不遗憾吧

反正结局不会改变

整天 就知道改表情包(´-ι_-`)

涂了两个团子 www
papa有点糊 就多放了一张只有噶比的

DAY 2
将错就错吧 是替班级交作品的
结构透视都没有:-D
堡垒没有加特林 没错 反正是错的不玩的人看不出来我也不想画了 啦啦啦
哦对 还是临摹
失败感up

一时间也忍不住 手残涂两个表情包
各种原因涂的像shi一样

【R76】归宿 (我是意识流中的一条狗

今天真的很开心,收到一瓶墨水
小小的更一段梦境产物

希望您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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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耶斯想带莫里森去他记忆里那片空气很好的森林,等一个戴牛仔帽的侍从再三询问他
“这是您自己完全自愿的吗?”
然后他回答
“是的,我完全自愿,这是我所要的。”
接下来他可以挽着莫里森的胳膊,在那片长着很多榕树的林里散步。他们会讨论,当花开始绽放的清香,知更鸟的鸣叫,哪棵树适合做一些工艺品,而哪棵树更适合用来铭记余生。
树上有不同的弹痕,褐色血迹同着树干诉说着死亡的安宁,没有不甘和申诉,这一切都是自愿的。
他们可以透过彼此的眼睛看见对方的灵魂,就像赤裸着身体企图在镜子中窥探自己的灵魂,跟随的侍从不会厌烦,他的腰间别了装着消音器的枪来保持着一个不打扰又不会使两人走失在视线里的距离,枪声不会带走一只飞鸟,它们的鸣声是教堂的钟声。
莱耶斯可以挽着莫里森从黎明走到黄昏,直到不愿意再走下去。他们会在其中一棵榕树下停下来,拥抱彼此。侍从拿出两条黑色缎带,接下来莫里森微笑着拒绝,他说
“我希望看着Gabriel的眼睛”
也许是希望看着自己的灵魂
侍从不为他的无畏而称赞,他藏好敬佩向远处退去,他听不见莱耶斯对莫里森说爱,侍从注视着莫里森靠在树下同莱耶斯接吻,抬起枪,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子弹扭曲空气,冲出枪膛
没入莱耶斯的脑后,从他的右眼穿出,莫里森来不及看清开在莱耶斯右眼上的罂粟花,也来不及感受莱耶斯的血液绽放在自己左眼上温热的玫瑰
子弹穿入莫里森的左眼,带着莱耶斯的爱意,挟着他的灵魂嵌入榕树。
他们依然能看见彼此,左眼与右眼相对,一个丢了灵魂,一个失去爱意。
弹壳的清脆沉入草地,而弹头的声音埋在树底
当莱耶斯拥着莫里森时,他就这样想

【R76】图书馆管理员x翻译家(较清水

我大概要简述一下 还有各种说明

战后莫里森 未改造的莱耶斯
莱耶斯和莫里森即便分开 依然相爱
莱耶斯身为翻译家来到新的城市,图书馆偶遇莫里森 念念不忘 找到正好缺钱的安吉拉
就这样 安吉拉监视莫里森
被发现后 帮莫里森演了出戏
穿插一些 杰西和加比的片段

请勿追求细节问题
非专业 只是爱好和想提高自己
写作上的问题可以提出
虚心接受❤️

梗来自我初中看过的小说
有些场景是看到太太的图内心实在想写
如果侵 当即删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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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拉抿一口已经凉掉的咖啡,稍微活动肩膀调整一下坐姿,剥开额前金发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她整整坐在这里八个小时了,从图书馆开始营业到最后一个员工休息。 温暖的阳光从图书馆落地窗洒进来,整好铺了一层在安吉拉的桌子上,盆栽投出的阴影被拉长好几倍。她合上书把它塞进靠后的书架里——《美丽新世界》。 “再见,莫里森” 他朝着休息区附近的办公室挥挥手,露出一个标准的“官方式”微笑。图书馆送走最后一位客户,和她清脆的高跟鞋声。 安吉拉从月初开始,每天早上8:00准时推开图书馆的门,然后点一杯咖啡消磨一整天的时光随便看些什么的同时,她座位的朝向一定是对着图书馆的主人——莫里森的方向。这女的休息区提供午餐和咖啡,莫里森偶尔会给员工放假,亲自下厨做些东西,安吉拉偶然尝过他的手艺,比普通的员工做的更好些,口味却偏甜。他几乎不出图书馆半步,生活所需都由他的员工按要求采购,而他自己沉溺语言的学习和翻译工作。安吉拉只了解么多,这也仅出于她是这里的“常客”。协助莫里森工作的是他的女儿哈娜,没人见过哈娜的母亲,她自己也闭口不提。哈娜负责替休假员工的班,只不过是极少数的。 安吉拉和往常一样,在夕阳透过落地窗映在她脸上时合上书,喝尽杯里剩下的咖啡,和莫里森招呼过后离开。只留下高跟鞋踩下楼梯的声音。她并没有搭末班车回实验室,转而步行去了临街一处酒店,和前台服务生交谈之后报以相同的微笑,乘电梯上楼。熟练地摸出一张房卡,打开706的门。过于熟练的。门“喀嗒”一声锁上,高跟鞋的清脆没入地毯。 “你今天气色不错,莱耶斯” 安吉拉对着空气温和开口,从衣领到胸口,到小腹,将衣扣一一解开,卡其色风衣随意挂上衣架,温婉的女士风格在衣架的男装里显得突兀。 “我劝你尽早收手,博士。而且,取悦人的谎话别再说了”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我们各取所需,莱耶斯” 莱耶斯从餐厅走出来,递给坐在沙发一端的安吉拉一张银行卡 “这是一部分” 安吉拉起身摸索着衣架上的大衣,旋下其中一颗纽扣抛给莱耶斯,金属光泽划出半道弧线落进他手中。 莱耶斯就此坐下来,将纽扣伪装的针孔设备连接在笔记本上。莫里森的一举一动,他看得极其仔细,安吉拉只好等待。 松子酒的气味挥发在温暖的空气里,莱耶斯结实的背和有力的肩膀,将衬衫撑得颇为紧绷,却无比合体,蝴蝶骨伏在他的背上被呼吸衬的如同欲展的羽翼。古铜色真是个健康又有人的颜色。 夕阳没进地平线,安吉拉眼里闪着屏幕的光 “博士,晚餐在餐厅”莱耶斯没有想动的意思,他的眉紧锁着,莫里森竟可以活的这样自在。 莱耶斯所谓的晚餐是甜到腻口的栗子酥,安吉拉本是滴酒不入。血液酒精含量低于0.5%不会有问题,杯口留下半个唇印。她从上个月末接下这份工作,全都是因为政府拒绝为她的研究“买账”,并且将它列为不合法研究,从而阻止了安吉拉的进展。安吉拉在心里无数次咒骂了那群“无知的人”。谁都不是圣人,就算她曾经身着女武神。莱耶斯和莫里森私下里的恩怨她不感兴趣,只要能拿到那笔钱,就可以解决自己的问题。 她喝了酒,为了使她看起来不那么心浮气躁。适得其反,她拿着酒杯的手颤了颤,却没有一个松手让被子落地的正当理由,这是安吉拉第一次“监视”病人以外的人。很显然,他经验不足,但她赞同黑影的看法:人是可以唯利是图的。极度的渴望会成就你。 她替他开了灯,好让莱耶斯眼里的幽火停熄。她能看见他眼里的柔情了,对被监视者的柔情。 “下次见,莱耶斯” “祝你好运,博士”他连语言都柔和得像甜起泡酒,淹没她所有不快,高跟鞋也响的更为轻松了些。 今天是哈娜换班工作,只有她一个人打理,她明亮的眼睛和细汗浸润的前额以及她匆忙的身影害得安吉拉想放下手头的要紧事去帮帮她,结果就是咖啡洒在安吉拉的衣服上,差点弄坏真空设备。 差点弄坏是因为哈娜及时给安吉拉擦干了衣服,虽然污渍还在。否则今天安吉拉怕是要空手交差,她恨不得对天发誓永远不多管闲事,仔细思量又是与自己的意图相背的结论。她的确厌烦了一些事,可这改变不了她是个善良人。 莫里森最近更改了一些习惯,安吉拉不得不跟着一起改变。往常莫里森会把一整天需要的书全部取出书架,工作结束后再尽数归还,但是他现在每隔一小段时间久循着书架拿走一本归还一本。安吉拉要查看他看过的书。而且他频繁外出,安吉拉跟踪的技巧实在不怎么样,莫里森一路上回头的次数几乎和他近期外出的次数一样频繁。但他继续走他的路不再注意安吉拉。 他在路过的街口,墙角,留下一些字迹,她看不懂其中一些,应该说,她仅仅看得懂一些。他应该只是写写罢了,是给自己看的吗。 “你不能再多管闲事了,安吉拉” 她嘀咕了一句,记录下他写的东西 到酒店的时间大概晚了半个小时,她照常打开房门。她宁愿自己没打开或者打开之前敲了门。 莱耶斯正靠在沙发上看电视,锁着的眉依然没舒展,手里的遥控器快被他摁坏了,仍就没能找到令他满意的内容。空气里都塞满了烦躁和不可名状的气味,莱斯身上的白衬衣爬着褶皱,领口多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他平稳伏动的胸口。隐隐能看到深色皮肤上的伤疤。这些都不是令安吉拉后悔开门的原因。 他张开的两腿间跪着个男人,不及莱耶斯健硕。手紧攥着他褪到膝盖处的裤子,伏在那个激起人羞耻心的位置,两人正在进行的事并没因为安吉拉的到来而中断,她只好在这个尴尬的气氛里当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去餐厅喝些酒解乏。莱耶斯揉把那人棕色的短发。 “起来,杰西,你该走了” 男人这才极不情愿地抬起一直低在莱耶斯胯间的头,舔了舔嘴唇,起身去卫生间漱口。 “师徒二人一个看电视,一个吃夜宵?” 安吉拉已经有些酒后胡言的架势,“师徒”这个词调侃的恰当 “你迟到了,博士” 他关掉电视在卫生间的流水声里,矮身把茶几上的电脑挪过来一点。 “可我没败你的兴” 安吉拉看他捡起地上的腰带 “我和杰西没什么兴致可言” “杰西可是对你很有兴致” 腰带重新绕上莱耶斯的裤腰,衬衫穿在莱耶斯身上又变的中规中矩。 “再见,博士” 麦克雷打个口哨,不知是对莱耶斯还是对她。 “祝你好运,杰西”安吉拉话里有话 “你根本就不爱杰西” 门“喀嗒”一声关上,她缓缓开口 “他还是得到了想要的,你也是,博士” “杰西想要的是你,可不是你留在他胃里的东西” 莱耶斯闭口不言,她说得对 “我还赌一杯酒,杰西今晚恶心的什么都难以下咽” 安吉拉“咯咯”地笑起来,他不晓得她变了还是没变。总之和以前的样子不像。 “你可以走了博士” 他不想再听她说下去,将监控记录拷贝后,把设备还给她。 安吉拉识趣,却不胜酒力。径直睡在莱耶斯的卧室,记录里的莫里森每天在图书馆门的一侧别一只黄玫瑰,这种花和它可爱的颜色刺了莱耶斯的眼。 “滚吧,杰克 杰克·莫里森” 他握住的拳收的更紧。莫里森写的话激怒了他,可还是没能让他露出仇恨的眼神。莱耶斯居然开始从记忆里挖掘莫里森周遭温暖的气息。甜的,像刚从烤箱里取出来的蛋糕,他的身体和精神是坚韧的,内里是柔软的,是适合爱与被爱的,不像莱耶斯,他的身体里里外外都溢散着掠夺的味道。硝烟是消不去遣不散的。 他喜欢经过墓里森时能暂时掩盖硝烟味的香甜,他因而开始喜欢甜食。更确切的说,他开始爱上和莫里森相像的一切,好像喜欢这些东西就能让他摆脱他的戾气。他从第一次遇见莫里森便这样错以为,后来莫里森接纳他,肯定他,他想的事似乎是要成为现实了,只差一步。莫里森选择了离开他,没有缘由的。在莱耶斯看来是背叛,因为抛弃这个词汇,让他显得像头迷途羔羊,即使这就是现状。 莫里森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十几年,莱耶斯的生活又回到了原轨。他选择从事翻译这个繁杂,漫长,孤寂的工作,为了填满自己的余生,从而忘记失去了什么的事实。他的生活没回到原轨,反而在莫里森的影响里越走越远。他花了有几年时间去完善自己对语种的学习,他害怕闲下来,害怕把莫里森找出来狠狠衰仔墙上问他为什么的想法再次佔据他的思想。 人总有一些一辈子都放不下的东西,像是莫里森的去了又来。当莱耶斯第一次来这家易了主的图书馆,再一次和莫里森偶然对视一眼的时候,他却没有同他想的那样去质问莫里森。而是匆匆收回目光,逃走了。他走出图书馆,心却是逃走了,可思想还留在莫里森的眸中。 “See you again,Gabrial "他每次想起莫里森的眼神,里面都写着这样一句话直戳他的心。 “我凭什么找你,杰克,对,因为我爱你,杰克,我他妈该死的爱你这么多年” 真是矫情,他一遇见莫里森自身就会成为矛盾所在。 于是他能雇人去监视莫里森,又能压制住去找他的冲动。 莱耶斯的闹钟提早叫醒了安吉拉,早到足够她反应过来他安排的一切。 她拿起床头柜上用胸针压着的便条。 “亲爱的博士,杰克今天会去参加宴会,我并不认为你来得及准备,邀请函在餐桌上,希望早餐合你的口味。另外,礼服和金属纽扣不会很般配。——加布里埃尔 然后是一个地址。 她看着躺在双人床另一侧的礼服,用莱耶斯写便条的笔回上一句‘胸针很精致' 礼服不仅合体,更合安吉拉的气质,硬要形容的话,安吉拉让一个普通的宴会变成奥斯卡,比如有些人走红毯像观光,有些人只是观光就占尽了风头。 莫里森的着装很随意,和平时一样,白衬衣显得很干净。他正蹲在草坪上微笑着会一群小孩交谈,并且分给他们一些糖果,安吉拉小酌了一口起泡酒,好像也尝到了莫里森手里的糖。 宴会还有10分钟开始,客人的不断入席开始增加监视的难度,莫里森又恰巧在人流量相对较大的地方。安吉拉只好穿过人群更靠近些,莫里森好像会意似的朝她的方向移动。 不是向她来的,与她擦肩而过 她松了口气。 但是有哪里不对呢?莫里森正在和宴会的主办人谈些什么,看样子是个愉快轻松的话题。两个人碰了碰酒杯,她隐约听到莱耶斯的名字。 安吉拉低头看看胸前,她的胸针不见了,这次莫里森是真的来找她 “我知道你在观察我,博士” 安吉拉的声带发不出声音,她知道自己被发现的时候并没有那么愧疚,但是莫里森亲口与她提及还是令她备受煎熬。 (这是我的工作,我想要完成我的事,的确) “希望您能帮助我一件事,博士”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 “这对您来说是举手之劳” (我理应问心无愧) “好,好的” 她的耳朵根本没在听他讲话,他心里不断重复着关于他自己无罪的想法,却更不得安心了。只顾应了莫里森。 “哈娜告诉我,客人在图书馆携带针孔设备”莫里森把胸针又还给她 我决不再多管闲事,绝不,安吉拉又提醒自己一次。 莱耶斯送到嘴边的杯子停下来,滞留在空中 长达好几个小时的宴会,录像却少得可怜 “博士,你今天疏职了” “是你的设备,它坏了” “别再有第二次” 他仰头喝下一整杯,像吻着莫里森的唇,他酗酒,却像和爱人缠绵,他的眼中燃烧着火焰,燃烧着他的余生,他不能没有莫里森。 安吉拉只得离开,她不打算再给任何人一丁点安慰,她了解那毫无用处。莱耶斯拨下一个号码 杰西·麦克雷 哪怕是替代品也好。他合上笔记本,客厅里唯一的光源随着笔记本的闭合被吞入黑暗。 他藉着酒精在沙发上睡过去,接通的电话无人应答,他做了一个梦。他又成为了指挥官,成为了死神,最后成为了空留墓碑的坟,没人镌刻他的名字,人们叫他暗影守望指挥官,叫他死神,由怀疑变成唾弃。然后杰克来了,白玫瑰落在他的碑上,他叫他莱耶斯,加布里埃尔·莱耶斯。他没有祷告莱耶斯的灵魂升入天堂,他说,愿我的灵魂和你共同堕入地狱。他穿过人群,穿过满口秽语的带着伪善面孔曾为先锋的辉煌而高喊的人群,来到杰克面前,他拥抱他“嗨,加比”他亲吻他“我爱你,加比”他在他耳边低喃“我要你,杰克,我想要你”他搂的越发紧,要将莫里森融入身体,他沉溺在他的温柔里,跌近柔软里,轻吟和喘息渗入他的脑海和他的神经纠缠在一起。他进入他,他轻抚月光透过玻璃映在杰克身上的“水纹”他不说“杰克,我爱你”他说“杰克,求你,让我得到你”莫里森不回答他,他推了莱耶斯一把,莱耶斯落入水中,他动弹不得,一直坠下去,水冲入他的喉咙,他的气管,他的肺,他堕入黑暗,他惊醒。 大口呼吸着也许是久违了的新鲜空气,他从他的床上爬起来,脑仁一阵刺痛,不知道是阳光扎了他的眼还是酒精的作用让他头痛,他记得他给麦克雷拨过电话。 “你醒了,加比” 莱耶斯顺着递过来的杯子向上对上麦克雷的眼神。 “你什么时候来的,杰西” “昨晚,你打电话给我” “我知道了” “你现在下楼,转一条街就能去见杰克” “我谁都不见” “你昨晚还叫杰克的名字,‘杰克,我想要你’”麦克雷学着莱耶斯的口气,重复他的梦呓。 “我谁也不见”莱耶斯固执起来 “别扯了,你想杰克就要想疯了”麦克雷松手,杯子摔成碎片,水花溅在他的裤脚,他在也没有什么想从莱耶斯那里索求的了,杰西,离开吧,趁现在。他告诉自己。 “你恨我吧,杰西” “我宽容” 麦克雷不认为莱耶斯会愧疚,他杀过那么多人,都不曾谴责自己“再见,长官”莱耶斯知道,从今以后不会再和杰西有交集了。 莫里森正吹着海风,打着不成调子的口哨,站在游船甲板上看海里的水花往船上拍。安吉拉安静地跟着他永远保持安全距离,他回头看着安吉拉露出一个微笑,翻身月下游船。人群一下喧闹成了餐馆的后厨,惊恐地围向莫里森跳下去的位置,安吉拉关掉设备,没有主角,不必再录什么了。 和她预想的一样,莱耶斯看到这里愤怒地揪着她的衣领,他失态了,出离愤怒。他几近嘶吼地问她为什么没有结果“主角没有了,这就是结果”安吉拉报之以微笑,向他解释。 莱耶斯没有再说什么,他急于跑去那家他一直不愿踏入的图书馆。安吉拉去餐厅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独自坐下来看录像重播的后几秒,莫里森的确跳了海。不过安吉拉没拍下来的是莫里森几十年来开的最大的一个玩笑。 船侧面吊着备用的救生艇,他只不过是掉在救生艇里,船上的角度看,就像跳海。她知道莱耶斯会不顾一切跑去图书馆,摘下门上别的黄玫瑰,拥抱莫里森,吻他,迫不及待地向他求婚,即使他什么也没有准备。想到这,安吉拉嘴角不自觉勾起一个弧度,对她而言,这个笑,让她头一次如此舒心。 这一切自然是莫里森安排好的,他告诉她自从哈娜发现她,他就开始刻意地做一些事。他夹在书里的字条,刻在墙上的痕迹,无疑只是不同语言的我爱你,和抱歉。因为莱耶斯喜欢甜,所以他改了以往的习惯,他管理图书馆,不过是希望有一天这个从事翻译的人能走进来;门边别的黄玫瑰,它的花语是致歉。 几个月后,安吉拉的秘密研究进展顺利,兴奋之余,也收到一张请柬,安吉拉再次穿上那身礼服,即便没有考究的胸针衬托,仍不乏她自然天成的美。 婚礼没有太多人,安吉拉就着婚礼进行曲小声念起了一段誓词,出自哪部电影她忘的一干二净。 “With this hand, 以我的手,  I'll lift your sorrows. 来抚平你的伤悲,  Your cup will never empty, 你永远不会感到孤寂,  for I'll be your wine. 因为我会时刻与你相伴。  With this candle, 以这烛火,  I'll light your way in darkness. 我会为你照亮漫漫前路,  With this ring, 以这戒指,  I ask you to be mine. 我请求你将人生托付于我。”